他看着她仰起的侧脸。没有化妆,皮肤很白,但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嘴角有细小的干皮。她的脖子很细,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她还是那个江屿白。

        五官的轮廓,下巴的弧度,还有那两颗若隐若现的虎牙。

        可她又完全不是那个江屿白了。

        那个会为了一颗野草莓开心、会认真刻名字、会红着脸说“长大要结婚”的女孩,好像死在了八年前的夏天。

        活下来的,是这个穿着卫衣、抽着烟、在操场角落哭泣的、陌生的女人。

        “学姐为什么哭?”林知夏问。

        江屿白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转回去。

        “关你屁事。”

        “失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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