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轮到小黑。作为“技术流”,他推了推眼镜,说我们要讲究策略,不能蛮干。他做了两分钟深呼吸,试图用慢节奏来对抗。

        结果,他坚持了八秒。

        那一刻,我们三个光着身子的男人,坐在烟雾缭绕的出租屋里,看着床上依然熟睡的莉娜,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没有任何大快朵颐的快感,只有深深的挫败。

        “意外,肯定是意外。”忠哥点了根烟,手还在抖,“太久没弄这种极品了,太兴奋了,没控制住。歇会儿,歇会儿再来。”

        我们不甘心。

        我们是猎人,她是猎物,怎么能被猎物秒杀?

        刚才那几声狼叫,现在听起来就像是最大的讽刺。

        这种认知让我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二十分钟后,带着复仇的怒火和不信邪的冲动,我们在吞了几片蓝色小药丸后,发起了第二轮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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