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的语气已经彻底转为不容置疑的喝斥,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决绝:“小鼎!回去!这是娘说最后一次,听话!”

        我一言不发,冷冷看了二楼窗户一眼,转身踉跄着离开。身后,娘亲的喘息声似乎又隐隐传来……

        我愤怒地一路往回走,山风吹在脸上却吹不散胸口的火。

        越走越气,越想越觉得屈辱——我他妈简直就像那些凡间故事里最窝囊的丈夫,亲耳听见妻子在房里和野男人偷情,却被妻子一声厉喝,就灰溜溜地滚开,连一句狠话都不敢说!

        “该死……该死……”我低声暗骂,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里的血还没干,“娘亲……你怎么能……你明明那么贤良淑德……对谁都不假辞色……居然……居然背着我……老爹……”

        愤怒、嫉妒、背叛、屈辱……五味陈杂,像一团火在胸口乱窜。

        可更可怕的是,那团火里竟然还混着一丝隐秘的、让我自己都恶心的兴奋——就像昨天看见灵姨穴里流着师兄精液时,那种又痛又硬的感觉……我越想越不甘,越想越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

        “不行!我必须要把那个奸夫抓出来!弄死这个奸夫!”

        我猛地停下脚步,狠狠一咬牙,又悄悄折返回去。

        我翻过围墙,爬上小楼,顺着二楼走道围栏蹑手蹑脚地摸到娘亲房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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