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阶级践踏带来的爽感,远比他在球场上投进绝杀球要狂暴百倍。

        他伸出手,动作有些粗鲁地捏住了沈艺璇的下巴。

        沈艺璇没有反抗,反而像是得到了恩赐一般,主动将脸颊贴向他的掌心,像是一只渴求抚摸的家猫。

        “沈老师,你刚才说,我是个平庸的背景板?”林远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内回荡。

        “不……你是姐姐唯一的意义。”沈艺璇急促地呼吸着,她那双原本修长端庄的手,此刻正颤抖着伸向林远,试图帮他抚平背心上的褶皱,“阿远……你流了好多汗,一定很累吧?让姐姐……让姐姐帮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不顾身份地低头,用她那双曾签署过无数精英契约的唇,颤抖着贴上了林远那布满汗珠的膝盖。

        沈艺璇那双原本只用来翻阅金主合同和学术论文的纤手,此刻正近乎虔诚地摩挲着林远那满是汗水的膝盖。

        “阿远……刚才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她的声音颤抖着,由于极度的溺爱本能,她甚至无法直视林远那双带着侵略性的眼睛,“你这么努力地减肥,这么想变好,姐姐看着真的……真的好心疼。”

        林远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位往日里不可一世的“沈教授”。

        系统带来的【命定偏爱】正在像素级地重构这个女人的灵魂。

        她那层象征着精英、权力和傲慢的假面,在此时林远的眼中,脆弱得像是一张浸透了油脂的薄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