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妮莎扬言完全是出于她根深蒂固的种族歧视心理。
她眼中,这种东方人就只配做些下等的劳役,例如在历史书上写的修铁路呀、刷盘子呀、开洗衣店呀之类的活儿,岂能有资格教导她这个白皮盎格鲁-撒克逊上等人种的后代?
东逸则挺直腰板儿,满脸淡定。
他丝毫没有被凡妮莎的狂妄言辞所惹怒,反倒面带微笑地注视着她。
“哦?既然你有这等本领,那不如咱们就切磋切磋?”东逸说着,便走上了擂台,做出了一个武术入门的姿势,“如果我能在格斗中击败你,那你就要好好听老师的话!”
“挑战我?你疯了?你这个眯眯眼小矮子!老娘可是美利坚女子拳击羽量级金腰带拳王!”凡妮莎吃惊地盯着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是不敢置信这个地球上居然敢有人挑战她。
“凡妮莎小姐,我好奇你是否真的有资格和我一战,还是你怕了?”他神色自若,双眸闪烁着精光,看不出半点把凡妮莎的歧视放在心上。
对于一个传统观念根深蒂固的人,直接反驳他们往往只会适得其反。
所以东逸选择以更巧妙的方式去化解眼前这个金发暴走的姑娘。
他语气谦逊有礼,就像是在征得她的同意般温和地提出要切磋一番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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