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那是一种被剥夺了最后一丝遮掩、最私密之处被强行改造的屈辱。
然而,在这羞耻的深处,竟然隐隐夹杂着一丝扭曲的兴奋感。
这种彻底暴露、被刻下标记的感觉,似乎意外地触动了她内心深处那刚刚被唤醒的受虐倾向。
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异样的潮红,身体深处似乎又有热流在蠢蠢欲动。
林天仔细地将散落在地上的、那些卷曲的金色阴毛收集起来,虽然不少已经沾上了精液和泡沫,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其拢在一起。
然后,他伸手从诺瓦那件早已破碎不堪的旗袍下摆上,“刺啦”一声撕下了一块还算完整的墨绿色丝绒布料。
他用这块昂贵的布料将那些阴毛仔细地包裹起来,打了一个结,做成一个小包裹,然后像揣着宝贝一样,郑重其事地塞进了自己贴身的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林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依旧瘫软在地、眼神复杂的诺瓦。
他脸上露出了得意而残忍的笑容。
“听着,你这头白皮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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