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瓦泣不成声地哀求着,剧痛让她暂时从迷乱的情欲中清醒过来,碧绿色的眼眸里充满了真实的恐惧和生理性的泪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与汗水、口水混合在一起。

        她试图扭动腰肢逃离,但双腿被林天牢牢架在肩上,整个人如同被钉在祭坛上的猎物,动弹不得。

        “哼,你这头洋母猪的骚穴,生来不就是给老子这样的大鸡巴用的吗?痛?

        忍着!“林天冷笑一声,他并没有急于大幅度抽送,而是用腰胯微微画着圈,让那深埋其中的巨物在她紧窄的通道内缓缓碾磨。

        龟头粗砺的边缘刮搔着娇嫩的内壁,每一次细微的转动,都引发诺瓦一阵难以自抑的颤抖和细碎的哀鸣。

        这种缓慢而充满折磨感的研磨,比粗暴的冲击更令人难熬。剧痛尚未消退,一种被强行填充到极致的饱胀感,却开始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林天那根远超诺瓦认知的巨物,不仅长度惊人,直接顶住了她花心深处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其骇人的粗细,更是将她体内的每一寸空间都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空隙。

        这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带着一种野蛮的征服意味,开始悄然瓦解着她的抵抗意志。

        在诺瓦的肉穴稍微放松了少许之后,林天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起初速度并不快,但每一次进入都力求深狠,退出时则缓慢而折磨。

        他刻意控制着节奏,让诺瓦的身体在痛苦与那悄然滋生的、可怕的快感之间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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