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诺瓦的喉咙被迫做着吞咽的动作,大部分精液被强行灌入胃中,少部分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滴落而下。

        当林天终于抽出软化的肉棒时,诺瓦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剧烈地咳嗽、干呕,脸上、胸前一片狼藉。

        但她眼神空洞,嘴角却似乎……带着一丝满足的、痴傻的笑意?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残留的白浊液体,仿佛在回味。

        口交的征服,完成了。

        诺瓦的心理防线,出现了巨大的、不可逆转的裂痕……看着瘫软在地、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自己精液的诺瓦,林天的心中充满了暴虐的快意。

        他提起裤子,用脚踢了踢诺瓦肥白的臀部,嘲笑道:“怎么样,洋母猪?华夏爹的精华味道不错吧?”

        诺瓦只是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似乎还沉浸在刚才极致的口交余韵中。

        她那被强行撬开的内心,对这根巨物已经产生了难以言喻的依赖和渴望。

        林天环顾四周,这条死胡同依然寂静。

        他将倒地的黄包车坐垫扯了下来,铺在相对干净一点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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