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你这头洋母猪!”林天低吼着,腰胯微微用力向前顶送。
龟头粗暴地挤压着诺瓦紧闭的牙关,试图撬开这条通往更深处羞辱的路径。
诺瓦死死咬着牙,发出“咯咯”的抵抗声,屈辱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黏液,弄花了她精致的妆容。
她从未想过,自己高贵的嘴唇,竟然要承受如此肮脏、低贱的器物侵入。
然而,身体的背叛却在悄然加速。
那浓郁到化不开的雄性气味,虽然初闻令人作呕,但持续不断地吸入,却像是一种强效的麻醉剂,麻痹着她高傲的神经,同时点燃了她身体深处某种隐秘的火焰。
她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小腹深处的酸胀感越来越明显,腿心间那口羞耻的肉穴,竟然不合时宜地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和抽搐,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已经泥泞不堪的腿根。
林天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颤抖和那愈发湿润的下体,心中冷笑更甚。他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体已经先于她的嘴投降了。
于是他改变了策略,不再强行突破牙关,而是用龟头在她紧抿的唇缝间来回摩擦,蘸取她唇上的口红和泪水,同时用拇指和食指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两侧鼻翼。
“唔……唔唔!”呼吸骤然受阻,诺瓦的肺部开始缺氧,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不得不张开了嘴,试图吸入宝贵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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