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住自己粗大的肉棒,毫不客气地、用那紫红色的龟头重重拍打着诺瓦那张写满惊恐的精致脸颊,留下些许湿滑的黏液。

        “贱货!看什么看?你这头白皮母猪不是很高贵吗?现在就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伺候老子的鸡巴!给老子舔干净!”

        林天命令道,他甚至没有用手,而是用腰胯的力量,将自己那根布满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膻味的巨屌,粗暴地拍打在诺瓦想要抗拒的手心上,然后又滑过她的鼻尖、嘴唇。

        作为一个整日奔波劳作的工人,林天并没有那么多讲究,几乎从不特意清洗自己的下体。

        因此他的肉棒上充斥着一股浓烈的、独属于男性的汗味和一股原始的腥膻气味,那味道谈不上好闻,甚至有些冲鼻。

        然而,就是这股浓厚、粗野、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精准地击中了诺瓦那刚刚被撬开一条缝隙的隐藏性癖。

        对于诺瓦这个骨子里隐藏着极度性欲和受虐倾向,此刻已被恐惧和莫名兴奋冲垮了心理防线的女人来说,却仿佛成了世界上最致命、最诱人的催情剂!

        她本质深处那未被发掘的骚贱雌畜的一面,在这股纯粹而野蛮的雄性气息刺激下,竟然开始疯狂地苏醒。

        “不、不……”

        随着林天的继续动作,那味道像电流一样窜入诺瓦的鼻腔,直冲大脑,让她浑身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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