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站在音乐准备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性交后的气味:精液,爱液,汗水。她的腿间还在流出混合的液体,内裤很快就又湿透了。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操场上,棒球部的训练还在继续。学生们奔跑,击球,欢呼。阳光温暖,天空湛蓝。一切都那么正常。
只有她,站在这个房间里,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嘴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脑海中还回响着他的声音。
她跪了下来。不是故意的,只是腿软。她跪在地板上,那个她刚才舔舐他阴茎的地方,那个她吞下他精液的地方。
手不自觉地滑向腿间。那里还在悸动,还在渴望。她的手指探入湿透的内裤,找到那个敏感的入口。
一根手指进入。然后是两根。她开始自慰,动作粗鲁而急切。脑海中是他刚才的样子,是他进入她的感觉,是他命令她吞咽的声音。
高潮来得很快。她咬住自己的手臂,压抑住尖叫,身体在地板上蜷缩,颤抖。
结束后,她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滑落,但嘴角却扬起了一个奇怪的弧度——像是哭,又像是笑。
她回来了。
那个她试图埋葬的自己,那个喜欢被支配、喜欢被羞辱、喜欢被当作所有物的自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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