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波走了进去。
房间和昨天一样:钢琴,乐谱架,积灰的储物柜,西斜的阳光。
但空气中多了一些东西——昨天留下的东西。
情欲的气息,汗水的味道,精液的味道(虽然没有射在里面,但有些溅到了地板上),还有她自己的体液的味道。
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令人晕眩的香气。
门在身后关上。锁舌扣入锁槽的声音比昨天更响,像某种宣判。
“老师今天看起来很紧张。”摩空放下公文包,但没有像昨天那样靠近她。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操场,“棒球部在训练呢。那些孩子真努力。”
穗波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抓着教材。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这些,不知道他在等什么。
“老师还记得吗?”摩空没有回头,继续看着窗外,“十五年前,我也是棒球部的。虽然不是正式队员,但经常参加训练。老师来看过我们训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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