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龙根粗硕圆长无比,你一张樱桃小嘴,被我玩兴起了,也只能莺啼般发出咿咿啊啊的叫床之声。
哪里吞得下我的整根肉棒?
你拼了命把樱唇箍到我龙根中段,我那大肉头却早就快顶到你的嗓子眼了。
如今被我如此发了性子地猛捅,肉头一次次地撞上你的喉头,你哪里受得了。
草得你言语嘟嘟囔囔,娇咳连连。
粉面憋得绯红。
而那玉棍子上面高高凸起的雕花纹路,正和你洞内无数的肉褶皱互相切合!
让棒身与你肉壁的摩擦力增加了不知道几次,在你的肉道里进进出出,不停地裹带出白酱。
到了最后,那从你肉壶里抽出来的白酱之中竟然夹杂了缕缕嫣红的血丝。
龙根在你的小嘴中一抖一颤,终于把持不住,一股浓烈粘稠的爱液,溢满你的口腔,在皓齿香舌之间流动奔涌,滚烫的液流直涌向你的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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