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线条丰韵,光洁莹白的艳肉静静地流在紫色的锦褥上。

        软榻的上方是一方下垂的描金,雕花的华丽金顶,我轻轻挥手,两条肉色丝绸带子,从天花垂下,丝带的头上各系了一个白玉的小圆环。

        我握住你的白皙小脚,把她塞进圆环中,玉环套住你的脚脖子,把你的两条修长碧玉美腿大大地向两边拉开。

        这时候你昏厥无力的娇躯被劈成了一个大字型,细长凸起的骚丘上面的肉缝隙,向四周绽放开来,里面深藏的那湿漉漉,嫩滑,稀烂成肉泥的蚌肉,依稀可见。

        你的穴后,怎么会沾有沥沥的艳液……。

        难不成浓妆艳抹前来相见的儿媳,一想到父皇就已经,把持不住,艳液泛滥了肉门吗?

        嗯嗯。

        我脱去轻袍,也上了软榻把早已经坚硬如肉藕的棒子,塞入你绵软无力,晕厥的肉道。

        嗯嗯。

        无力晕厥的肉道,没有丝毫的力气,可是依然温暖肥厚而充实,温暖的液体,液体一般的嫩肉充斥着里面,肉棒就在里面穿行,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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