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温声细语的和你诉说,一边弯下腰,脱下了一只裹套在你金莲嫩足上的雪白锦袜,把这只带着你体味,骚香,还略微夹杂着一丝汗酸的锦袜,细细地放进自己半裸的怀里。
此袜,作为父皇的相思之物,每每睹物思人,以明父皇的不弃,不悔,如何……嗯。
低头看着把头埋进我怀里的父皇,看着自己的乳头被你吸着,吮着,发出淫靡的声音,想到自己怀胎十月后,如真能把这孩子生下来,那里吸着自己的就是自己的宝宝了。
父皇,我好怕,这孩子不该来的,这辈分乱了…我…
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后悔吗?
应该是吧,最初就是被父皇强迫,被动的无法抵抗的承受这一切。
我不该贪心,不该贪欢,让情欲控制了我的身体,迷失在父皇的胯下,成了父皇的玩物,当父皇玩够厌倦那一天,我这脏了的身子,残花败柳一般,那时的我又该如何。
我不敢再去想,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只有父皇,看着父皇收起我的锦袜,看着父皇深情的眼眸。
父皇要,这锦袜就送给父皇好了,儿媳只能靠你了,你要好好护着我。
此时两个人的下体还交合著,父皇像舍不得出去一般,大肉棒还抵在我肉穴里,焦虑不安的我也没了这份心思,微微高抬翘臀,把你的肉棒放了出来,少了塞洞的龙根,肉穴里的精水淫液,一下子涌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