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侧过头,避开他的靠近,胸口那对雪乳,此时竟极其敏锐地在那层层叠叠的华服下,产生了一丝由于惊惧和生理惯性带来的刺痛感。

        “不必……搁在那里罢。”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由于这极度相像的皮囊所带来的精神折磨。

        她曾写信给正清试探,可少年的回信却恍然不知。

        可越是如此,她心中那股被羞辱、被玩弄的预感就越发强烈——在这个乖巧懂事的面具下,究竟是不是那个曾把她当作母兽般疯狂射精的畜生?

        正厅里的呼吸声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柳婉音只觉得胸腔里那一团怒火混合着几乎溺毙人的羞耻感,在四肢百骸间疯狂乱窜。

        她死死盯着那张写满了温良恭俭让的脸,那张跟那天晚上埋首在她背上公狗一般交配,射精时还含糊不清地唤着她“娘亲”一样的侧脸。

        “正清,你随我来后花园,我有话问你。”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显得沙哑刺耳。

        屏退了那两个面无表情的下人,柳婉音步履凌乱地走在前面,素白的绸裙在假山廊回间带起一阵冷风。

        吴正清在他身后,每一步都走得极稳,那双绣着祥云纹的靴子落地的频率,都仿佛在精准地踩在她敏感而脆弱的神经上。

        刚一踏入那处幽静的凉亭,四周除了蝉鸣再无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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