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音的娇躯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不仅是因为恐惧,更是因为随着对方的靠近,她的胸口竟又传来一阵熟悉的、涨满的酥麻感。
那种被过度开发后的乳腺似乎还残留着对这少年的记忆,隔着厚厚的一层裹胸布和外袍,她竟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因为那少年的视线而迅速挺立、红肿,甚至有一丝温热的奶水不争气地渗透出来,在丝绒的里衣上晕开湿痕。
“夫人?”吴正清见她久久不语,有些担忧地微微前倾身体,关切地问道,“可是晚生带来的这些俗物不合夫人的心意?若是不喜,晚生立即派人回店中更换最好的金丝绒线……”
“不……不必了。”柳婉音的话语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她羞恼到极点,又紧张得浑身发抖。
她甚至不敢低头看自己的胸口,生怕那股若有若无的奶膻味扩散开来,被眼前的“乖巧”少年嗅入鼻端。
她恨不得现在就扇眼前这张脸一记耳光,质问他昨夜为何那样凌辱她,可万一他真的只是吴家这位深居简出的少爷,万一那个恶魔只是个恰巧长得像的流氓……她若是开口,岂不是自己承认了那场不堪入目的淫乱?
“正清少爷有心了。”她竭力维持着官夫人的端庄仪态,眼神却躲闪着不敢与他对视,脸颊上的一抹红晕分不清是怒气还是羞耻,“礼物……放下便是。我身体确实有些乏了,就不久留少爷了。”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般化开,庭院内的蛙鸣声更显凄清。
柳婉音枯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中那女子。
她刻意没有穿那件遮掩痕迹的高领长衫,单薄的寝衣下,胸口的红晕即便在昏黄的烛火里也清晰可见,像是烙印在灵魂深处的耻辱标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