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最后一滴余精彻底射净的瞬间,吴鸦方才还如痴如醉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阴骛,像是突然玩腻了手中最名贵的瓷器。

        他那双曾经温柔托着奶肉的手掌猛地发力,竟然毫无怜悯地一把将尚在余韵中抽搐、浑身瘫软的柳婉音狠狠推开。

        柳婉音那丰腴的身体像是一块破抹布般被重重地扔在地上,或者说是推倒在床铺的角落,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她还没从那场足以毁掉她神志的欢愉中回过神来,只能无助地蜷缩着身子,看着由于大腿失去支撑而从那处泥泞私处疯狂流出的白浊混合液。

        紧接着,吴鸦展现出了与他那病态外表完全不符的利索快动。

        他像是一头在夜色中受惊并准备匿踪的凶兽,胡乱抓起地上的长裤和外袍,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往身上套去,甚至连腰带都只是草草一系。

        他没有回头再看那瘫坐在粘稠液体中间、衣衫褴褛且满脸绝望的夫人一眼,整个人化作一道迅疾的黑色残影,脚尖蹬地,借着院墙边的一处假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腾空而起。

        一个轻巧却有力的翻身,他便消失在了夫人宅子的断墙之后,只留下空气中那尚未散去的、令人作呕的奶腥与精液味,以及柳婉音那绝望而破碎的喘息声。

        随着那轻微的重物落地声彻底消失在围墙外,寂静如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个这狼藉不堪的院落。

        柳婉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肉块,赤条条地蜷缩在冰凉的青砖地上,那具熟透了的、极其丰腴的肉体在如水的月色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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