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的中指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缝间左右拨弄,上下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粘稠的啧啧声。
那根指头很快便被那些如雪般的浓稠白浆彻底浸透,粘腻得仿佛涂了一层厚厚的酥油。
“唔……就是这儿……清儿的小棒棒……也要像这样进来才行……”
她咬着红唇,鼻间溢出一声令人酥麻的轻哼,中指指尖抵住那处正在疯狂颤动、不断外翻的红肉洞口,带着一腔要把命都给出去的溺爱,一点一点地揳了进去。
那处幽径紧致得惊人,却又因为过度动情而显得异常贪婪,随着指尖的深入,周围那些层叠的褶皱被强行撑开,疯狂地吸吮着。
柳婉音的身体剧烈地震颤起来,她闭着眼,那张慈爱而淫靡的娇脸埋入臂弯,感受着指尖在体内的野蛮搅拌。
动作越来越快,那根占满了淫水的中指在洞穴深处疯狂地拱动、搅弄,将那些混合了爱液与白浆的液体搅成了一滩白色的泡沫。
柳婉音的意识在这一刻已然完全模糊,现实与幻境的边界被某种名为“母性”的淫靡渴望彻底撕碎。
她那塌陷的腰肢由于极度的亢奋而疯狂地扭动着,丰美的巨臀在月色下如同一块被反复揉搓的温润白脂,那一触即发的肉香与浓稠的白浆气味交织在一起,熏得她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如幼兽般无助的轻泣。
“清儿……就是这儿……再用力些……好孩子……把娘亲顶坏了也没关系的……”她将涨红的俏脸死死压在手臂上,声音断断续续,卑微地像是在乞求某种神迹的降临,“进到娘亲最深的地方去……那里全是清儿的温床……嗯哈……乖宝贝……再深一点……娘亲的小命……都要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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