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让人心疼的小冤家……”她呢喃着,身体随着轿子的晃动而微微颤栗,整个人陷在一种近乎癫狂的母性情欲中,无法自拔。

        深秋的夜色如浓稠的墨汁,沉沉地压在柳家宅邸的飞檐翘角上。

        卧房内,几点残烛摇曳,将柳婉音那丰腴曼妙的身影投射在雕花屏风上,扭动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

        此时的她,褪去了白日里二品诰命夫人的端庄外壳,仅披着一件极薄的蝉翼半透明丝绸寝衣。

        那寝衣轻盈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内里未着寸缕,那一对沉甸甸、白腻腻的豪乳在薄绸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顶端两颗如红樱桃般的乳头傲然挺立,将丝绸顶出两个诱人的小点。

        她失魂落魄地坐在黄花梨木桌旁,纤手死死扣着桌沿,脑海中走马灯似地闪过白日里吴正清那副白衣胜雪、呆萌乖巧的小模样。

        “清儿……我的乖清儿……”她呢喃着,声音沙哑而湿润,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母性贪婪。

        然而,画面猛地一转,几个月前那个噩梦般却又让她灵魂颤栗的夜晚闯入脑海。

        那个冷峻硬朗、如野兽般暴戾的吴鸦,在那烟雾缭绕的浴池边,粗鲁地撕碎了她的矜持。

        那双修长丰腴的大腿由于情欲的折磨而剧烈颤抖,圆润的小腿肚紧绷,脚趾紧紧勾起,在冰冷的青砖地上磨蹭出细微的声响,带出一抹晶莹的汗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