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鸦乖巧与委屈劲儿瞬间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我也不知道啊……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之前也不是这样的……我有什么办法……”
吴鸦委屈地低着头,那副受气包似的小模样,任谁看了都想抱进怀里狠狠疼爱一番,完全没了那晚强奸柳婉音时的暴戾与冷峻。
吴老看着儿子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长叹一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没好气地摆摆手:“行了行了,别在那儿嚎丧。既然你这正主不给力,咱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实在不行,过些日子我托人去东瀛(日本)给你买个回来。听闻那边的女人,身段跟这柳夫人一样丰腴,性子却更温顺,伺候人的手段多得是。那边这种档次的女人挺多的,只要银子给够,买个像她那般模样的回来给你,不是难事。”
吴鸦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错愕与懵逼,:“什……什么?爹,这还能买?”
吴老那绣着金钱纹的皂靴在青砖地上踏出沉闷的声响,他甚至懒得回头看一眼自家那“没出息”的儿子,只留下一个决绝而又写满失望的背影,消失在回廊转角。
吴鸦一个人傻愣愣地站在空旷的正厅里,风从大门灌进来,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
他那张原本冷峻硬朗的脸庞此刻写满了荒诞与迷茫,脑子里还回荡着他爹那句“买个像她的回来”。
买?
那种温婉如水、丰腴似蜜,动辄能调动府兵为他杀人的二品官夫人,竟然能从东瀛买到替代品?
他只觉得荒谬,又觉得心口一阵莫名的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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