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起裙摆,优雅地曲起那双被丰腴大腿撑得滚圆饱满的膝盖,缓缓落座。

        随着她的动作,那领口下呼之欲出的雪白乳肉被挤压出一道深邃得足以溺毙灵魂的沟壑,在那月影纱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快坐下,这夜里虽有凉风,但地气还燥,莫要累着。”她招呼着他,语气里透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宠溺,像是真的在叮嘱一个任性胡闹的孩子。

        吴鸦长腿一迈,随性地坐在她身侧。

        柳婉音将盛满酒菜的红木拎篮轻轻搁在两人中间,作为一种虚幻的、试图缓解紧张感的隔断。

        她抬起那对修长白皙的手臂,指尖掠过鬓角垂落的一缕乌发,动作轻柔而优美,将那缕发丝别至耳后。

        这一个无意间的女性化媚态,在那种名为“母性”的柔和滤镜下,平添了几分让人心痒难耐的熟韵风情。

        她侧过头,那双溢满秋水的眸子专注且不加掩饰地黏在他的侧脸上,看着他那挺拔如山脊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

        这种近乎审视的温柔,是她之前绝对不敢轻易展现出来的。

        “你背上的伤……还好吗?”她轻吟着开口,声音里透着真切的关怀与一丝若有若无的愧疚感,那是作为“母亲”在不小心弄疼了孩子后的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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