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音听得心惊肉跳,那双如柔荑般细腻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揪紧了裙摆,将上好的纱罗抓出了一道道褶皱。

        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受了重创却还一脸淡漠、甚至还保持着那种少年侠气的男子,她作为“母性”的一面彻底爆发了。

        他为了救别人而不顾自身安危,在她眼里,这既是顶天立地的英勇,又是让她恨不得将他搂进怀里好好责备一番的“任性孩子气”。

        “你这傻孩子……怎能如此孤身犯险……”她忍不住轻声责备,尾音却带着浓浓的颤音和心疼,那双秋水剪瞳里甚至已经浮现出一层浅浅的水雾。

        吴鸦微微垂下头,额前散落的几缕碎发挡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没有丝毫英雄主义的自矜,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固执:“那两个力工也有家人啊,他们是干体力活的,又不负责押镖。我不能扔下他们不管,我能打就多打几个呗,总好过让他们在那送命。”

        这番话落在柳婉音的耳中,看着眼前这个平时行事乖戾、此刻却显出一副赤诚心肠的男人,一种混合着崇敬与极度怜惜的情绪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吴鸦,褪去了那种混不吝的戾气,剩下的竟是这般让人心疼的担当。

        她深吸一口气,胸前那一对被紧致抹胸勒得圆润挺翘的酥乳随着呼吸急促起伏,将单薄的纱衣顶出傲人的弧度。

        她伸出纤纤玉手,修长而圆润的指甲在红木拎篮的边缘轻轻划过,取出一壶还带着体温的陈酿,动作极慢且优雅,试图平复自己几乎失控的紊乱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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