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温热、腥甜且粘稠的汁液,顺着她白皙如玉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大腿根部的褶皱处汇聚成一股,又滴落在吴鸦那由于极度充血而微微发抖的小腹上。

        柳婉音那双丰满的大腿打着冷颤,她没有丝毫嫌恶,反而像是对待这世间最珍贵的祭品一般,缓缓俯下了那颗尊贵的头颅。

        她那头如瀑布般的乌黑长发顺着肩膀滑落,遮住了她那张美艳惊世的俏脸,也遮住了这极度背德的一幕。

        她张开那双由于高潮而略显苍白的红唇,喉头轻动,吐出一段如兰似麝的湿热气息,率先复上了吴鸦那根被包皮勒得微肿、尚且覆盖着一层粘稠白浊的青涩根部。

        “唔………宝宝鸦儿……娘亲帮你……嗯……帮你清理干净……”她那有些嘶哑、却温柔得要滴出水来的嗓音在狭窄的胯间回荡。

        柳婉音那条柔软、娇嫩且灵活的粉色小舌,像是一条游动的心疼小鱼,极具耐心地舔舐过吴鸦那布满了青紫血管的阴囊。

        她那温热的口腔死死地包裹住那枚由于包皮过长而被勒得有些畸变的嫩红冠柱,反复用舌尖剔除着褶皱里残留的、散发着浓烈雄性腥味的浓稠精斑。

        随着她那双由于过度哺乳而显得格外红润丰腴的嘴唇一张一合,阵阵令人耳红心跳的‘啧啧’吮吸声在安静的室内响起。

        她甚至伸出双手,不顾那些粘滑的液体,温柔地向后扒开吴鸦那层脆弱的包皮,将舌尖探入那处最敏感、最脏污的缝隙中,贪婪地将那些象征着罪孽与生命的滚烫精华,一滴不漏地悉数吞入腹中。

        少年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迷乱的嘤咛,身下那根原本有些疲软的肉筋,在母亲那充满了神圣慈爱却又极度淫秽的口腔爱抚下,竟再次微微弹跳、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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