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某种正在护食的雌兽,将吴鸦彻底锁在自己的怀抱中,用那湿润且带有掠夺性的舌吻,试图将自己的所有生命精华,都通过这无尽的粘液交换,灌注进这个被她视作“爱子”的男人体内。
在这种极度的怜爱与交配欲的冲击下,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都在因为某种扭曲的渴望而阵阵痉挛,叫嚣着要以此身,彻底承接对方那滚烫的阳刚之种。
柳婉音那双盈满了慈母般怜溺与爱人般痴狂的剪水秋瞳,此刻正死死地锁定在吴鸦那赤裸的胯下。
看着那处在沉睡中略显安静、却透着一股原始生命力的男性象征,她的心尖颤抖得厉害,一股名为“占有”与“哺育”的渴望在她的子宫深处疯狂叫嚣。
在那丛略显稀疏且修整整齐的阴毛映衬下,少年的阳具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如初生婴儿般的粉嫩色泽。
那是一根尚未勃发到极致的、由于包茎而显得轮廓圆润且含蓄的肉棒,不大不小,恰到好处地击中了柳婉音内心最隐秘的母性性癖。
她觉得它是那样脆弱,那样需要她这具成熟、肥沃的躯体去呵护、去吞没。
柳婉音那只如葱白般细腻、指甲涂满嫣红蔻丹的手掌,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轻柔,覆盖在了那根粉嫩的肉茎之上。
她丰润的指腹在那层紧实、滑腻且带着细微褶皱的包皮上缓缓摩挲,感受着皮下那逐渐因为她的抚慰而开始搏动的血管跳动。
随着她手心不断地揉搓拨弄,少年的马眼处由于生理性的刺激,溢出了一点亮晶晶的清澈前列腺液,正顺着那粉红色的根部缓缓滑落,与柳婉音指尖残留的、由于极度动情而滴落的粘稠乳汁混合在一起,在那处娇嫩的器官上涂抹出一层淫靡而圣洁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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