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幻想过无数次在午夜梦回时,能有一个这样阳刚且充满血性的“孩子”埋在自己这具因成熟而涨疼的怀抱里进食。

        而此刻的吴鸦,不仅伤重神迷,甚至在性癖与本能上都与她那不可告人的阴暗面契合到了极致。

        她此刻被自己的母性欲望冲昏了头,此刻在她的眼里,他不是那个在浴池边作践自己的吴鸦了,也不是那个乖巧懂事来府里孝敬姥爷的小少爷吴正清,幼嫩可爱。

        在她眼里,此刻怀里的男孩,是吴鸦和吴正清合二为一,既有正清的可爱幼嫩,又有吴鸦的那一声声娘亲。

        柳婉音颤抖着伸出葱白的指尖,缓慢而坚定地拨开了那件早已半遮半掩的藕色肚兜。

        由于柳婉音常年养尊处优,那对分量惊人的乳房在失去束缚的一瞬间,便如决堤的雪堆般猛然坠下,沉甸甸地颤动着。

        那对如熟透红樱桃般的乳晕,在昏暗的烛火下泛着勾魂摄魄的暗红色,其上的颗粒因为极度兴奋而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这两团白腻肥美的肉球甚至因为过于丰盈而溢出了一圈晶莹的香汗。

        她屏住呼吸,那双水润的秋瞳中满是支离破碎的爱怜与欲望。

        她伸手托住一侧那沉甸甸、比碗口还要大上一圈的酥乳,就像在供奉最圣洁的神物,又像在呈上最淫秽的祭品。

        她小心翼翼地将那颗已经挺立成红玛瑙形态的乳尖,强行抵在了吴鸦那因失血而略显苍白的唇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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