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空洞而涣散,瞳孔没有焦点,脸上满是泪痕、口水和精液的污渍,狼狈不堪。
王大锤捧起她滚烫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用催眠般低沉、缓慢、不容置疑的声音说道:“记住今晚的一切。记住绳子勒进皮肤的感觉,记住黑暗中的恐惧,记住嘴巴被塞满自己袜子的味道,记住鼻子不能呼吸的窒息,记住双腿被强行打开的羞耻……更要记住,巴掌落在你屁股上、奶子上、大腿上的疼痛。”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嘴唇,“记住疼痛之后,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鸡巴插进你骚穴里带来的、比以往强烈十倍的快感。”
“从今以后,你是我的专属物品,我的受虐母狗,我的疼痛肉便器。重复。”
苏白粥的嘴唇翕动着,眼神依旧空洞,但潜意识已经接受了这些指令。
她用嘶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机械地重复:“我是主人的……受虐母狗……肉便器……”
“很好。”王大锤将她瘫软的身体抱起来靠在墙上,站起身俯视着蜷缩在墙角、眼神依旧有些呆滞的苏白粥,“今晚的课到此为止,回去好好休息,用你的身体好好回味。过几天,或许会有客人来参观你的训练成果。你要好好表现,让客人亲眼看看,江城大学那位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苏白粥学姐,私底下是怎么被调教成一条离不开疼痛、只会哦齁齁叫的母狗肉便器的。”
收起三角架和手机,王大锤检查了一下录制的视频,满意地揣进口袋……
……
十一月六日,下午两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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