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她疯狂地摇头,泪水早已浸透眼罩,口水从口球边缘不断流淌。

        极致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晕厥,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挑起的快感,以及缺氧带来的轻微眩晕,又让她保持着一丝诡异的清醒。

        “说!疼痛是什么?!”王大锤暂时停下,捏住她的下巴厉声质问,尽管她知道她无法用语言回答。

        苏白粥只是哭泣和颤抖。

        “啪!”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边大腿内侧,力道更重。

        (是什么……是什么……主人……告诉我……我该说什么……)

        在极度的痛苦和催眠的深度影响下,她的思维开始朝着被引导的方向滑去。

        “疼痛,是奖赏!是主人的关注!是让你更兴奋、更想要的前奏!”王大锤替她喊出了答案,然后再次将手指插入她爱液横流的小穴,粗暴地抠挖起来,“你的身体已经回答了!疼痛让你流了这么多水!现在,用你的脑子记住它!烙印它!”

        王大锤持续地进行着这种交替的刺激。

        掌掴臀部、乳房、大腿内侧,然后立刻用手指或再次勃起的狰狞肉棒去摩擦她最敏感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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