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棉质布料粗暴地摩擦着口腔内壁和舌面,浓烈的、属于自己的脚汗味和微咸的体液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和鼻腔。
这种气味让她更加羞耻,仿佛连自己身体最寻常的味道,在此刻都成了羞辱和堕落的证明。
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嘴巴被塞满,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眼泪再次涌出。
但这还没完。
王大锤又拿起了那个黑色的皮质口球,口球中央是一个中空的橡胶圆球,两侧有皮带可以固定在脑后。
他将口球塞进苏白粥已经鼓胀的嘴里,压在袜子卷之上,然后将皮带绕到她脑后,紧紧扣住。
“咔哒。”扣环锁死的声音。
现在,苏白粥的嘴巴被彻底撑开到极限。
口球压迫着舌头,抵着上颚,袜子卷则深深塞在嘴里。
她只能通过鼻子艰难地呼吸,口水无法控制地大量分泌,却无法吞咽,只能从口球边缘和嘴角不断溢出,混合着眼泪,顺着下巴和脖颈流下,滴落在胸口和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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