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的呼吸瞬间乱了,她难耐地在我的怀里扭动着腰肢,声音软得像是一摊水:“嗯……那时候……威廉就在旁边看着……他不知道……就在十分钟前……你在更衣室里……亲自给我塞进去了那个东西……”

        “哪个东西?”我明知故问,手指恶劣地顺着向下滑动,精准地按在了那个紧致的入口处。

        “就是……就是那个最大的……金属拉珠……”光辉扬起脖颈,眼神迷离地回忆着,“好冰……好重……那一串拉珠塞满了屁眼……随着呼吸……在肠道里坠得好难受……”

        她指着照片上自己紧紧攥着裙摆的手:“你看……我当时抓得好紧……因为只要稍微一松劲……那个金属坠子……就会当着化妆师的面……‘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威廉还在旁边夸我……说我紧张的样子好可爱……”光辉吃吃地笑了起来,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我,“那个傻瓜……他根本不知道……他眼里的‘紧张’……其实是他的新娘正在拼命夹紧屁眼……不让真正老公塞进去的玩具掉出来……”

        威廉以为他捕捉到了光辉最纯真的一面,却不知道他定格的,是光辉作为一条被开发完全的母狗,正在享受异物填充快感的瞬间。

        翻过一页,是一张极具电影感的抓拍。

        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洒在走廊上。威廉穿着白色的海军礼服,单膝跪地,虔诚地捧着光辉戴着白手套的左手,印下一个吻。

        光辉低着头,脸上带着两抹不正常的潮红,眼神似乎在躲闪,又似乎在忍耐。

        威廉的备注:“吻上你的指尖,你的香气让我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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