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冰冷的后背,舌头舔过她的耳垂,声音如恶鬼般低沉:
“我会慢慢磨……把你的屁眼磨软了、磨熟了……然后再一口气捅进去,把你这紧得要命的小洞,肏成一个合不拢的大窟窿……”
“不……不要……杀了我吧……杀了我……”
沈清鸢在绝望中颤栗,她感觉到那根巨物就像一条盘踞在洞口的毒蛇,正吐着信子,寻找着最佳的入侵角度,随时准备给予她致命的一击。
这种将进未进的折磨,比直接的肏入更加令人心惊胆战。每一秒的等待,都是凌迟。
“磨够了,给老子开门!”
巴图尔的耐心终于耗尽。
他不再满足于在那瑟缩的菊花口徘徊,借着刚才涂抹的那些混合浊液,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沈清鸢纤细的腰肢,大拇指甚至狠狠按进了她腰侧的软肉里,借此固定住她想要逃离的身体。
“不……不行……会裂的……啊!!”
沈清鸢的求饶声还没落地,便化作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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