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咕、滋咕……”
利用刚才涂抹的体液,他控制着龟头在穴口画圈。
那粗糙的马眼在那脆弱的括约肌中心反复摩擦、按压。
每一次按压,都会让穴口稍微凹陷下去一点,仿佛在叩击地狱的大门;而每一次松开,那受惊的媚肉又会惊恐地回弹。
“看啊,你的屁眼儿在发抖,它在害怕老子,还是在想吞老子?”
巴图尔一边用龟头去蹭那细密的褶皱,一边用大拇指去按压菊花旁边的软肉,试图帮它放松。
“呜呜呜……脏……那里脏……将军……求求你……哪怕是前面……哪怕是用嘴……别用那里……会死的……”
沈清鸢崩溃地哭求,十指在桌面上抓出深深的血痕。
这种即将被异物入侵非正常部位的恐惧,远胜过肉体上的疼痛。
那是对她最后一点尊严的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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