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之前那串粗大珠子的长时间拉扯与暴力拔出,原本粉嫩的括约肌此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充血红肿,像是一朵受了惊吓含苞待放的红梅,在冷风中瑟瑟发抖,本能地收缩着。
“不……不要……”
沈清鸢似乎预感到了什么,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她剧烈挣扎起来。
前户被肏虽然羞耻,但毕竟是人伦之道;可那里……那里是排泄污秽的地方,怎么能容纳那个男人的……
“不要?刚才那串珠子把你这屁眼儿玩得那么大,不就是给老子的大鸡巴留门吗?”
巴图尔狞笑着,并没有直接插入。
他伸出食指,在沈清鸢那湿漉漉的阴唇和流满精液的大腿根部狠狠刮了一把,沾满了粘稠滑腻的精液、淫液,然后直接涂抹在那干涩紧致的菊花褶皱上。
“给老子润润!这么紧,别把老子的宝贝夹断了!”
冰凉粘腻的液体涂抹在火辣辣的后庭上,这种异样的触感让沈清鸢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紧接着,真正的恐怖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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