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川沙耶依依不舍地松开手，眼睛湿润，却又带着一丝满足的笑：“主人……路上小心……沙耶会乖乖等你……”李昊低头看着她，揉了揉她的头发，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清晨，李昊拖着行李箱离开公寓。东京羽田机场的清晨人流如织，他戴着口罩和棒球帽，通过安检，登上回国的航班。
飞机起飞时，他靠在舷窗边，看着渐渐远去的东京湾，脑海里开始思考怎么处理林薇电话里的请求。
飞机落地NJ机场时，已是下午三点。李昊拖着行李走出航站楼，空气里带着熟悉的味道。
他伸了一个懒腰：“还是国内好，日本还是不习惯。”他站在出租车候车区，掏出手机，拨通了林薇的号码。
电话接通，林薇的声音立刻传来，带着一丝急切：“主人……你回来了？”
李昊嗯了一声，声音低沉：“性奴位置已经空置出来了。金川沙耶刷满了。”
林薇那边明显松了一口气，声音带着哽咽：“太好了……我现在就联系苏婉。她这两天一直在等消息……我们约在她的公寓见面。”
李昊点点头：“地址发我。我直接过去。”
挂断电话后，林薇很快发来地址：NJ市GL区一处老式小区，六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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