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份心疼,却从未变过。
苏渊喉结剧烈滚动,双手立刻扶住她的腰,不再让她乱动。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别怕……为夫在。”
他闭上眼,渡劫期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出,灵力性质转化,化作一缕缕温润的月白光华,顺着交合处缓缓渗入她体内。
灵力如丝般缠绕在肉棒周围,顺着柱身渗入甬道,那股暖流抚过破损的嫩肉,像无数柔软的手指在里面按摩,痛感迅速转为酥痒,穴肉本能地收缩,裹得苏渊闷哼一声。
那灵力像最温柔的抚慰,先是包裹住被撕裂的薄膜,止住继续渗血,然后一点点修复破损的嫩肉,再化作丝丝暖流,沿着甬道内壁缓缓游走,抚平那股钻心的刺痛。
痛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饱胀感和酥麻。
叶灵韵的哭声渐渐变了调。
从纯粹的疼痛,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呜咽,再变成压抑不住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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