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是强势的那个,享受着被依赖、被渴求的快感。
可下面那股空虚越来越强烈,像无数小虫在啃噬,她知道再不喊,他真的会停下,那种折磨比痛还可怕。
“不喊?”苏渊忽然停下动作,粗大的龟头就抵在她穴口最敏感的入口,滚烫的冠头轻轻跳动,却不再前进半分,“那我就不蹭了。”
她下面空虚得发疯,穴口一张一翕,蜜液如泪般淌下,浸湿了苏渊的囊袋,那股热意直冲脑门,让叶灵韵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送,像在无声乞求。
“夫……夫君……”
声音细若蚊呐。
苏渊眸色骤深。
他低笑一声,奖励似的重重顶了一下。
“乖。”他吻去她眼角的泪,“再喊大声点。”
叶灵韵羞耻得想死,却还是颤抖着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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