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一位打扮时尚华贵的年轻女子,牵着一个约莫四五岁、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看起来就是一对普通的母女。

        年轻的母亲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浅棕色华贵女装,颈间一条小巧的珍珠项链,拎着铂金包的手指甲修剪得完美无瑕,涂着淡雅的裸粉色。

        她原本正低头,用带着宠溺的温和语气对着女孩儿说着话,一抬头看见电梯里的我,整个人便明显地顿住了。

        她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距离感的审视表情,细长的眉毛微微蹙起,眼神里掠过一丝清晰的不悦和鄙夷。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将小女孩儿拉到身后,用自己纤薄但挺直的身体作为屏障,在按下地下楼层的按键后,径直走到电梯最远的角落,刻意与我拉开了最大的物理距离。

        她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平视前方电梯门,仿佛我是一团令人不适的空气。

        电梯门合拢,狭小的空间里空气变得凝滞,带着一种无声的尴尬和压抑。

        年轻的母亲身上传来若有若无的高级香水味,与我身上的“廉价气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虽然没有正眼看我,但我却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份拒人于千里的冷漠。

        羞耻与自卑难以抑制地涌上心头,我本能地想低下头回避,视线却立刻被胸前那两座高耸沉甸的乳峰阻挡……我咽了咽口水,僵硬地撇过脸,生怕从镜子里对上那名母亲的眼神。

        紧张之下,每一次的急促呼吸都让胸前的沉重感更加明显,勒在乳根和肋骨上的胸罩和衣服也更紧了一分,而脚下那脚趾被挤压的刺痛、足弓的酸胀,还有小腿的紧绷,此刻都显得异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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