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起那具布满红潮与污迹的身体,毫无顾忌地赤裸着上半身,倚靠在程先生宽阔的肩膀上。
她接过酒杯,小口抿了一下,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让她的眼神多了一丝迷蒙。
“故事啊……程先生真是个怪人,明明都已经把玲弄成这副样子了。”
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那时候,‘乐园’塌了,到处都是火。玲以为会死在那儿,是约修亚和莱维把玲捡了回去……后来啊,玲进了‘结社’,成了执行者,代号是‘歼灭天使’。那时候杀了不少人呢,程先生,玲的手可是很脏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穿着黑丝的脚丫在程先生的腿上轻轻磨蹭,仿佛在寻找某种慰藉。
“再后来,玲脱离了结社,被利贝尔的布莱特一家收养了。卡西乌斯,艾丝蒂尔,还有约修亚……他们真的对玲很好,给了玲一个梦寐以求的家。”
说到这里,玲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深深的苦恼,她又灌了一大口酒,脸上的潮红更甚:“可是啊,程先生,他们太‘干净’了。布莱特家的温暖能填满玲的心,却填不满玲的身体。玲的这具身体,早就在‘乐园’里被玩坏了啊……那些温柔的家人,怎么可能满足玲这种肮脏的、渴望被凌辱的欲望呢?这种事,玲根本没法向他们开口。”
她自嘲地笑着,将最后一点酒液饮尽,眼神重新变得淫靡而空洞:“所以,玲才作为交换生来到共和国留学,在这里……玲才能变回那个真正的、坏掉的玲。”
当玲提到“卡西乌斯”这个名字时,程先生握着酒杯的手微微顿了半秒,他的目光投向窗外幽暗的夜色,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男人的身影。
那种怀念的神情转瞬即逝,他并没有开口解释自己与那个男人的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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