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变态、变态地骂,也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谁比较象是变态啊?”
被我这样一呛,猎手马上就闭上了嘴,但我可不会因为她闭嘴了就放过她,下体再次长出一根巨大的肉棒,并马上往已经被双手占据的小穴插了进去。
“啊~~~不行~~~啊~~~喔~~~塞满了~~~喔~~~呀~~~不要再进来了啊~~~喔~~~喔~~~下面~~~下面会坏掉啊~~~喔~~~啊~~~”
不理会猎手的惨叫,我的腰奋力摆动,和另外两根肉棒一起开垦着猎手才开苞没多久的小穴,一次次深入内部刺激着淫秽的泉水涌出。
同时,我的双手也没闲着,有时抓着猎手错位的四肢抽动几下,让她急得乱挥,有时则是玩弄起猎手坚挺的丰乳及粉嫩的蓓蕾,惹得她怪叫连连。
“啊~~~太深了~~~喔~~~啊~~~啊~~~不要~~~那、那里~~~呀啊~~~好舒服~~~不对~~~喔~~~应该是恶心才~~~呀~~~啊~~~啊~~~”
“喔~~~喔~~~胸部不行~~~不要再捏了~~~啊~~~啊~~~吸、吸也不行~~~喔~~~感觉好奇怪~~~不要~~~喔~~~啊~~~啊~~~”
……
十几分钟后,我一面拉着插在猎手屁股上象是尾巴的两段手臂,一面问:“怎样?投不投降?”
“投降是~~~喔~~~啊~~~不、不可能~~~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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