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好胀……完全无法忍得住啊啊啊…反正穿成这样也已经丢脸了,那当众撒尿也无伤大雅了,那么……)

        就在这位截教女仙咬紧牙关刚刚做好心理建设准备在数千名观众面前当众表演尿尿丑态之际,那心肠歹毒的黑人却似乎早已洞悉一切,狞笑着对怪石下达了更进一步的恶毒指令:“对了盘石,给她加上不能随地大小便的禁制指令,让她必须好好憋着,等什么时候对我恭恭敬敬服软认错了再解开!”

        “啊啊…不…呃不噢噢噢噢……”

        仅仅一瞬间,原本打算放弃抵抗顺势排尿的云霄竟惊恐发现自己连最基本的生理排泄都成了奢望,那处娇嫩尿道口好似被一股无形却坚不可摧的力量死死堵住,任凭膀胱内部积蓄的滚烫尿液如何疯狂冲撞挤压也无法宣泄分毫,那种濒临极限却又求而不得的憋胀痛苦令其娇躯剧烈痉挛,只能无助地扭摆腰肢试图缓解那份钻心蚀骨的酸麻痛楚,但在周围那些精虫上脑的看客眼中,这番垂死挣扎般的扭动完全不亚于是一场正在上演的火辣小型艳舞。

        “怎么样?很痛苦吧?乖乖听话不就好了?还没完呢,看招!”言语间,这黑人波曼竟伸出一只大手轻轻拍打了一下佳人那早已被过量尿水撑得微微鼓涨的小腹。

        “咿住手哇——!!!”

        受到这突如其来的外力刺激,那一刹那云霄疼得脑袋猛然后仰,紫丝飞舞,口中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天喊地悲鸣,此刻哪里还有半点作为仙子的矜持样,全然一副正在遭受酷刑折磨的娇弱女子。

        待到这名落难女仙神智稍清,映入眼帘的只剩一副凄惨绝伦的悲戚面容,而黑人见状却是趁机嗤笑:“你看你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昔日纵神通广大又有何用?死守着过往那点虚无缥缈的志气不放,如今不就只能自讨苦吃受尽折磨了吗?何况这纯属没苦硬吃!你也别妄想什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这类硬气话语,要知道在这世间很多时候,低头求饶反而是最为行之有效的生存之道~”

        听闻此番诛心之言,原本心中尚存几分宁死不屈气节的云霄脑海深处竟莫名涌现出一股“何必苦了自己”的颓丧念头,加之那块诡异怪石时刻散发着销蚀意志的魔性波动,终是将这位截教仙子的心理防线彻底击溃瓦解,最终只能战战兢兢地颤声哀求道:“啊啊!主…主人,我…我想……尿……”

        “哈哈哈,你这贱货为了撒泡尿都急得开口叫主人了?但我可从未强迫你开口求饶,分明是你自甘下贱要做奴做婢,主动提着那口骚穴跑来挨操受辱的,现在懂了吧?”尽显恶意的黑人一边极尽嘲讽,还为了进一步激发眼下猎物的顺从奴性,竟是坏心眼地再次伸出大手往其那鼓胀欲裂的憋尿小腹处施力微微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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