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酌玉拿着令牌,被人恭恭敬敬地迎上飞鸢。
还没上台阶,他耳朵尖,隐约听到下面有人嘀咕。
“好一个冤大头,那些晶玉都够把那雅间买下来了,啧啧,到底是哪家的公子出来受骗……不,出来历练了。”
蔺酌玉:“…………”
蔺公子臭着脸上去了。
好在飞鸢雅间布置雅致,一看便是花了心思的,推开窗户露出雪纱似的结界,阻挡高空的狂风严寒。
看在勉强算舒适的份上,蔺酌玉捏着鼻子吃了这个大亏。
很快,飞鸢到了时辰,载着小山似的楼阁展翅而飞。
头回独自出门,蔺酌玉看什么都新鲜,在偌大房中溜达打发了半个多时辰的时间,听到外面熙熙攘攘,推门而出。
蔺酌玉所住最高处,门外有供客休憩的亭子,坐着往下望去能瞧见下方一层二层来来回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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