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沾着精斑的酥胸紧贴我的后背,在我耳边模仿着门内的声音,用气声浪叫着:“啊……好深……好相公……用力……操死巧巧吧……嗯嗯……比慕容浩那废物强太多了……他那根小牙签……连给巧巧塞……塞牙缝都不够……哦哦哦……”
她一边模仿,一边用舌尖舔着我的耳蜗,手指还不时用力掐捏我的龟头和马眼,带来一阵阵混合著痛楚的极致快感。
“呃……灵儿……别……别说了……”我被她刺激得浑身颤抖,套弄肉棒的手速更快,眼睛却死死盯着门缝,仿佛能穿透那厚重的木门,看到里面那令人心碎又无比刺激的景象。
屋内,战况愈酣。
李天明被巧巧那紧致湿滑、热情吮吸的花径刺激得低吼连连,他双手死死掐住巧巧纤细的腰肢,如同驾驭烈马般,将胯下肉棒化作攻城巨槌,对准那已然红肿绽放的花心门户,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终极冲刺!
“噗叽!噗叽!噗叽!”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声响。
巧巧那平坦光滑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深捣而微微凸起,仿佛能看见那根巨物的形状。
她被顶得浪叫连连,螓首无助地左右摇摆,秀发铺散,玉足绷直,脚趾蜷缩,整个人如同怒海中的一叶扁舟,被汹涌的情欲巨浪抛上抛下。
“啊!……要……要来了……相公……给……给巧巧……射……射进来……嗯啊啊啊——!!”
在李天明一记凶狠绝伦的深顶之下,巧巧发出一声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悠长尖叫,花径深处剧烈地痉挛、抽搐,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李天明那怒张的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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