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被春药催发得敏感至极的娇嫩花径,正被那根粗壮的孽根凶狠地贯穿、捣弄,每一次深顶都直捣花心,带出汩汩春水……
“呃啊……”强烈的视觉想象刺激得我低吼一声,再也无法抑制,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
颤抖的手猛地探入裤裆,一把抓住了那根早已硬如铁杵、青筋虬结的肉棒,疯狂地套弄起来!
“啧啧啧,这就忍不住了?我的绿毛龟相公?”姬灵儿蹲下身,带着满身其他男人的气息,妖娆地贴靠在我背上。
她伸出那条刚刚才为店主“量过尺寸”的、灵活湿滑的香舌,轻轻舔舐着我的耳廓,冰凉滑腻的触感和那淫靡的气息直冲我的天灵盖。
同时,一只柔荑也悄然伸入我的裤裆,取代了我的手,用极其娴熟的手法,时而紧握棒身快速撸动,时而用指甲轻刮敏感的冠状沟,时而又揉捏我鼓胀的卵袋。
“听听,听听巧巧妹妹叫得多欢?”夫君“、”夫君“的,叫得可甜了~”
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却带着恶魔般的诱惑与嘲弄。
“看来李公子的”本钱“确实雄厚,功夫也了得,把巧巧妹妹伺候得欲仙欲死呢~哪像相公你呀,空有绿奴的心,却无绿奴的”器“,只能躲在门外,听着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干得浪叫连连,自己可怜巴巴地撸这根小肉虫……嘻嘻,是不是觉得自己更废物了?”
天香阁内,鲛绡帐暖,金兽吐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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