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亭中喧嚣渐歇。

        巧巧像被抽了骨头的泥偶,瘫软在冰冷黏腻的石桌上,双腿依旧被红绸吊着,大敞的腿心一片狼藉,白浊混着血丝和黏滑爱液,缓缓从红肿外翻的花唇间溢出,沿着悬空的臀尖滴落。

        她双目空洞地望着亭顶彩绘,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脯和偶尔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卢知府餍足地系好裤带,肥手在我脸上侮辱性地拍了两下:“行了绿毛龟,领你的骚妻回去吧。这骚娘们这几天服侍的大人我甚是满意啊,哈哈哈”他说完,大笑着扬长而去,家丁们哄笑着紧随其后。

        王府侧门外,一辆简陋的青篷马车静静停着。

        我将浑身瘫软、只胡乱裹了件粗布袍子的巧巧抱上车。

        她身体滚烫,像一株被暴雨彻底摧折的白荷,浓郁的精液腥膻从她发间、颈项、乃至粗布袍子下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车帘放下,隔绝了外面世界,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这令人窒息的淫靡气味和我们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

        我将她冰冷的身子紧紧搂在怀里,下颌抵着她汗湿的鬓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迸出:“巧巧……他们……他们是怎么弄你的?你……你什么感觉?”

        巧巧在我怀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俏脸染上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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