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灵儿则软软地趴在床上,雪白的胴体布满了青红的指痕和吻痕,尤其是那浑圆的雪臀,更是红肿不堪。

        她浑身香汗淋漓,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散乱的青丝粘在汗湿的颈侧和潮红的俏脸上。

        那双勾魂的凤眸半开半阖,眼神迷离失焦,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红唇微张,发出细碎而满足的喘息,胸脯随着呼吸诱人地起伏。

        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浊粘液,正从她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无法闭合的花户入口处,缓缓地、粘稠地流淌出来,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和昂贵的锦被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这副被彻底征服、彻底灌溉后的慵懒媚态,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被摧残后的艳丽,比任何刻意的勾引都更令人血脉贲张。

        我依旧站在原地,双腿发软,裤裆和手上沾满了自己射出的污秽,脸上更是糊满了姬灵儿喷出的淫液,狼狈不堪。

        看着床上那一片狼藉和姬灵儿那副被彻底喂饱的满足媚态,心中五味杂陈,屈辱、酸楚、还有那该死的、依旧未曾完全熄灭的兴奋余烬,交织燃烧。

        酒糟鼻男人歇了好一会儿,才喘着粗气爬起来,慢吞吞地穿着衣服。

        他瞥了一眼狼狈呆立的我,又看了看床上慵懒如猫、媚态横生的姬灵儿,脸上露出极度满足的淫笑,从鼓囊囊的钱袋里摸出几块碎银子,随手丢在我脚边。

        “喏,小龟奴,伺候得不错!这是赏你的!”他的语气充满了施舍和鄙夷,“你家这‘灵儿姑娘’,啧啧,真乃人间极品!老子玩过这么多娘们,属她最够劲!又骚又紧,叫得也浪!下次来,还点她!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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