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这番反应动作再次引得死肥猪发出哈哈大笑的嘲笑之声,而刚刚还是满脸幽怨眼看就要落泪的巧巧,此刻见我反应则是满脸羞红娇嗔的看了我一眼只得认命般闭上了美眸,等待着生命中重要的时刻来临。
我匍匐着颤颤巍巍的爬到床边二人的身前,看了看床上巧巧此刻那紧闭美眸羞涩又哀怨的神情。
我咬了咬牙,强自镇定着压下内心的酸楚兴奋,保持着双膝跪地的姿势将手中两杯酒举过了头顶,同时屈辱的低下脑袋。
从牙缝中传出咬牙切齿的谄媚声音说道“,小厮这两杯交杯酒还请酒卢大人与巧巧二位享用。”
死肥猪看着我此刻咬牙切齿却不得不卑躬屈膝,亲自献上交杯酒供其与我的未婚妻进行成亲仪式,而故作谄媚的屈辱摸样。
原先还带着些许嫉妒的不满神色一扫而空,一张肥脸上只剩下满是玩味与轻蔑的嘲弄神情,眼珠一转再次想到了什么嘲弄我的点子。
眼神更加嘲讽的同时一双肥手接过我手中的两杯喜酒后,用着一副主人教训家奴般的轻蔑语气说到“死龟奴怎的这般没大没小的,居然直呼主母的姓名,巧巧娘子也是你能叫的?身为龟奴难道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吗?还不快些给主母磕头赔罪。”
我听死肥猪居然要我在巧巧面前磕头赔罪,知道这是死肥猪故意想将我不堪的一面展示在巧巧面前羞辱与我,好让巧巧对我心生厌恶。
我心里顿时一整鄙夷我与巧巧的感情岂是你这死肥猪能如此轻易就挑拨的。
但想到要称呼自己的未婚妻为主母,强烈的送妻丧失感刺激得我胯下硬挺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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