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马匹还厩,四人总算从马身上解下来的时候,已是太阳偏西的时候。
“噶啊……”白羽伸了个懒腰,“被绑了快半天了,感觉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牵起小雪城的手,低着头扫视了一遍小雪城戴在脖子上的耻辱牌。
看着上面浓厚的精斑以及下流的话语,她欣喜地抱起雪城,和怀中的女儿来了个深情的舌吻。
他已经和琉璃商量过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再去接点客人,收点小钱。
不,她们并不是准备吃晚饭,现在对吃饭来说还有点早,况且淫魔也不用吃饭——她们光靠吸收雄性的精液就能存活——但雪城和花月脱开小淫魔的身份其实只是普通的小女孩,要是能挣点小钱给她们买点糖果、糕点什么的讨得她们开心了,晚上侍奉男人会更加卖力。
像这样作为慰安奴妓的女人们,虽然绝大部分时间都可供男人随意奸淫取乐而不收分文,但在快到饭点前的一个小时也有破例向人们索要金钱的权利,一般这个额度不会超过二十个铜板。
尽管这最多也就让她们吃一点最便宜的东西,但毕竟是维持生命的重要权利,人们处于可持续性操批的考虑,也不得不接受这样许可的特例。
——更何况,今天也准备好了新的玩法。
白羽把怀中的小雪城递给琉璃让她抱住,自己则牵起小花月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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