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顶从一开始就没停下来过,两人就在羞愧和绝望之中,开始了淫乱的洗脑大游行。
……
“啊?啊?~肉棒?大肉棒?带着精液、插、插到最深处~哦哦……好舒服……子、子宫也……撑、撑开了?……啊啊啊、我是、我是淫乱的女人……不是、不是啊……不要、不要在子宫里射精?……射了!射进来了!去了哦哦哦哦哦?!!要、要怀上、怀上肉棒大人、怀上猎犬大人的孩子了?!啊啊……”
“呜……呜呜……被打败了、还、还被大肉棒凌辱,好、好难为情啊?嗯啊啊?~咿呀啊啊、我的、我的阴蒂……呃呜呜……好厉害?……但、但是、肉棒大人还请尽情使用、使用、使用狐狸肉壶?呜呜……我、我是武士……不能这样失态……我、我、我是又骚、又、下流的狐狸精……哦哦?……”
巢穴无比巨大,两人被插在捕雌种上走了快八九个小时,才刚走完一圈半。
插在肉穴的肉茎和插在后穴的触手持续不断地往两人体内注入精液,使两人保持在高度的发情状态;垂下的细触手们则负责对两人进行精神改造,在脑内世界惨遭摧残的同时,这些触手还不停地使两人嘴里念叨着淫乱和羞耻的语句;如果感觉两人有饥饿和口渴的风险,还会有侵犯口穴的触手为她们强行注入可维持生命的精液。
这一圈半走下来,所见的完全是一副淫欲地狱的模样:暗无天日的巢穴里,遍地是流淌着浓厚腥臭味精液的河流,耳边所听到的全是雌性极度快乐的浪叫或害怕、恐惧的呻吟,来自各处的女人们或被触手禁锢,或直接吞进肉壁,或投进巨大的精液池中,接受无情的侵犯和调教。
占多的还是一般的灾害兽,它们身上或是挂着或是搂抱着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女人,似乎是当成随身便器使用。
偶然有其他捕雌种经过,有的莲座上空无一人,有的则禁锢着一名女子。
同样是被两根肉茎粗暴地侵犯着,同样是被极细的触手缠在头上,同样是全身沾满精液,除了美丽的外表各有不同外,能区别她们的也就只有是否被触手严密捆绑拘束和脸上的神色了——表情越淫乱快乐的,身上触手的捆绑就越少,白羽还见到除了双腿依旧被触手锁死以外两手彻底自由的女性,只是她的神情看上去已经完全失却应有的矜持,和淫笑的高潮脸相映成趣的是她那两只带满了金银戒指的细手正在使出吃奶的力气揉搓自己那大得不像话的一对巨乳,丰沛的乳汁随着揉搓和身下肉茎的猛顶一波波喷溅出来,洒在她的躯体和身下盘缠的触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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