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莫惜花的身材居然再次恢复到了此前的少女模样,莲步款款地走出了内室,随后莞尔回头,轻轻说道:“情薄莫惜花,惜花当自误。本宫多年以前就对你说过了。”留下一身冷汗的无柳先生,手颤颤巍巍地端起茶杯,不由自主地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很快一杯便已经一饮而尽,可他依旧觉得不够,只是他才刚刚将茶杯放下,那茶杯竟不知为何再次盛满了花茶,而无柳先生,也再次不由自主地喝了下去。
对于明清荷来说,她从未有过如此煎熬的时间。
明明洗浴是一件让人身心愉悦的事情,不知为何,到了这个名字叫做洗髓池的温泉之中,自己内心便已经不由自主地燥热了起来,她现在很想和卞是非见面,想要扑到他的怀中向他诉说自己的思念,想要和他做一些以前的自己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那些曾经读过的妖女道中的桥段此时此刻都被她套用在了自己与卞是非身上,脑海中的幻想停不下来。
只是若是让她做与李晚晚唐柔二人一样的事情,她却万般不愿意。
在她的心中,她的身心都是卞是非的,又怎么可能交给别人?
自己那守护了十多年的重要部位,不可以现在就交给除了卞是非以外的人。
她奋力抵抗者自身的欲望,竭尽全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君既若见录,不久望君来。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注)以前读过的诗句不知为何现在浮现在了明清荷的脑海之中,她很喜欢这首诗,尤其是在即将和卞是非告别的时候,这首诗也成了她最常念叨的,只是却没有勇气对卞是非也说出“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之类的绵绵情话。
二人之间的感情,一直都少了那么一个突破口,让二人能够将这层窗户纸捅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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