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看材质似乎是黑曜石制成的,经过了十分精细的打磨,在室内充足的光线下,黑中透着谈蓝色的光辉,映在卞是非的眼帘,美丽却让人不寒而栗。
“只要姐姐我稍微用点力,这枚棋子就会穿透你的眼睛,然后穿透你的整个大脑,还可以在你的脑子之中转上几圈,然后连带着你抱着的那个女人,到时候你们的脑浆也交合在一起,说不定你还会感到幸福呢。你觉得,如果姐姐我这么做了,你们还有命活下来吗?”齐菊冷冷地说道,“你现在就是我砧板上的鱼肉,没有任何与我讨价还价的机会。再问一次,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卞是非,先生给我取名时取明辨是非的意思。”卞是非抱着萧梅儿,一动也不敢动。他知道现在的他毫无办法,只能任凭对方处置。
只是如果有机会带着梅儿一起逃出去,一定要刻苦练习,报今日之仇。
卞是非心中想道。
“还真是个好名字啊……”齐菊微微一笑,“卞弟弟,姐姐我知道刚刚那次你还没有尽兴,对不对?”
卞是非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怀中的丽人还在酣睡,然而她的体温和身上那柔软的触感却无时无刻不再刺激着原本就对她无比爱恋的卞是非,哪怕是此前已经有过五六次的水乳交融,也依旧觉得不够。
“那姐姐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吧。”齐菊说着,竟是从不知何处的空间之中变出了一张大床,床上还固定了一整套的粉红纱帐,“新婚燕尔嘛,姐姐我明白的。”
作为妖女,随身携带床这种作案工具,不是正常的吗?齐菊的储物戒指之中,这类的东西数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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